“小宁,你先下去吧。”罗沁满肚子怒火烧的正旺,压根没有注意到小宁回避的模样,25号房门整个打开,房间里从根部就断裂的米萝草正痛苦的吱吱叫唤,高达两米的躯干扑倒在地簌簌而抖,安德烈试图去扶一把,慑于昨日被钢翼芝造成的伤口还在隐隐生疼,朝后又退了几步,像个闯祸的孩子面对一地烂摊子,急需有人前来收拾。

        “罗罗,是我不好,我不该完全交到安德烈手上的。他新来……”小宁鼓起勇气上前承认错误,耳边响起一句:“不关你事!”房间门砰的一声巨响,把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他侧着耳朵听,可惜隔音太好,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顿时急的他团团转,想了一会打开呼叫器求助。

        “迈克斯叔叔,安德烈闯祸了,在25号房间。”

        正在房间里试用罗沁为他新配的染发剂的迈克斯跳了起来:“你说什么?25号房间!”也顾不得半脑袋金毛半脑袋红毛,跟被人燎到尾巴的猫似的双眼瞪的溜圆:“完了完了完了要出事了……”

        半盒金色的染发剂糊到了洗手台上,流淌出一道蜿蜒的金色小河,呼叫器已经挂断。

        小宁越发心神不宁,总感觉要出大事的样子。

        25号房间里,三株米萝草都从根部折断,疼痛的声音逐渐减弱,叶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凋零,不到半个小时就尽数枯萎而死。

        罗沁进来之后,整个人窝在轮椅里,眼睁睁看着米萝草枯萎,她脸上的铁青色渐渐洇开,额头青筋浮了起来,交握放置在膝前的双手用力紧握在一起,全身愤怒的情绪都汇集成了一条汪洋大河,通过一条窄窄的出口喷涌而出。

        她极力压制着愤怒问:“你对它们做了什么?”

        蜂巢的大部分房间里都养着罗沁用以观察实验的异植或者小型异兽,房间的门内挂着电子驯养手册以及观察日志,由照顾的奴隶按照驯养手册照料,再记录观察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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