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捅了下迈克斯:“迈克斯叔叔,你不痒吗?”

        迈克斯穿着长袖长裤,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没逃过巨煞蚊的攻击,他却跟长在树上的苔藓似的纹丝不动。

        “这点算什么——嘘,来了!”他熊掌拍在安德烈背上肿起的大包上,安德烈差点跳起来,又被他按在原地教训:“你这小子也太废了,一会别瞎跑,省得坏事。”

        安德烈忍着身上一阵阵的疼痒,跟迈克斯虚心讨教:“……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迈克斯:“难道你有办法让银河兽发情?”

        安德烈:“……您看我长的像雌兽?”

        两人说话的瞬间,一只雄兽追逐着两只雌兽远远而来,银河兽黑亮华丽的皮毛长长垂下来,遮住了肚子,也遮住了重要的器官,但跑动之间仍能瞧得见偶泄的春光。

        “快点快点,准备好容器。”迈克斯从树上轻捷的跳了下去,落地无声。

        安德烈心里很是同情那只雄兽,紧跟着迈克斯跟了过去,两人在雄兽高亢的喘息声中堵了过去。

        愤怒的银河兽极为凶猛,迈克斯既怕伤着发情的雄兽,取不到腺液,只能赤手空拳与雄兽对上,雌兽大约恼羞成怒,原本是受害者,居然与雄兽战在了统一战线,愤怒的朝着迈克斯冲了过去……

        两个人费了老大劲才制服了二兽,雌兽死不瞑目,雄兽……雄兽的处境比较惨,不但搭上了命,还没保住重要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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