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兰初说完后盈盈出门,李朝歌目送盛兰初离开,在盛兰初即将出门时,顾明恪突然问:“我们在路上听闻藏剑山庄的家传之宝丢失了,名字似乎叫潜渊剑。既然是家传,那便是夫人父亲的东西了。不知,夫人是否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
盛兰初身形顿住,她回头,柔和地笑了笑,说:“潜渊剑确实是父亲的藏剑,但并没有外人传的那么神,只是一柄普通的古剑罢了。说来惭愧,藏剑山庄时常遭贼,潜渊剑兴许是被什么小毛贼偷走了。师兄已经派人去找,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区区家丑,不敢劳烦公主和顾大人。”
顾明恪微微一笑,并不勉强,说:“好,夫人有数便可。若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夫人尽管直言,不必客气。”
盛兰初道谢,随后娉娉袅袅出门。等院子里没有外人后,莫琳琅说:“他们庄主盛气凌人,不可一世,没想到他夫人倒还温温柔柔的。”
李朝歌说:“毕竟是老庄主的女儿,从小当千金小姐养,自然不一样。不过……”李朝歌看向顾明恪,问:“你为什么要帮她找剑?”
李朝歌语气中颇有质问之感,像极了妻子质问给美女帮忙的丈夫。莫琳琅默默闭嘴,而顾明恪不慌不忙,用帕子清理掉石凳上的浮尘,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太巧合而已。潜渊剑不该出现在这里。”
李朝歌坐到顾明恪对面,问:“你怎么知道?”
顾明恪轻轻叹气:“我以为你出发前,会多少看一下朝廷卷宗。兵部档案中有记载,藏剑山庄地如其名,原本是铸剑的,和朝廷、江湖都有来往,负责给这两者打造武器。后来朝廷对盐铁的把控进一步收紧,再加上铸剑辛苦,没多少油水,等洪城源接手后,藏剑山庄渐渐不再做兵器生意,而是转行经商。洪城源办了好几家酒楼、客栈、商行,他的时运也确实不错,投什么赚什么,如今,他已经是庐州最富的人了。”
李朝歌算了算时间,说:“也就是说在老庄主那一代,即盛兰初的父亲时,藏剑山庄还铸剑,但是从洪城源开始,藏剑山庄注重经商,而将老本行彻底废弃了?”
“可以这么说。”顾明恪点头,“兵部记载,老庄主一生嗜剑如命,平生仅有的爱好便是铸剑和藏剑。他收藏了许多名剑,江湖上皆知他爱剑,若有什么兵器消息,也会高价买给他。潜渊剑由此辗转到他手里,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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