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听到这里挑眉:“借剑?哪一把?”
“老衙役没看到。”顾明恪手里握着一盏茶,但并没有喝的意思,说,“他说吴晋原对这柄剑特别宝贝,不给任何人看。吴晋原自己观赏了三四天,然后将剑原物奉还。”
李朝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原物奉还?恐怕未必吧。
李朝歌幽幽问:“他借的那柄剑,是不是潜渊剑?”
“没有证据。”顾明恪回道,“但我猜测是。”
桌上几个人都是这样猜的。庄主夫人都说藏剑山庄很招贼,潜渊剑这么多年都在山庄里好好藏着,吴晋原借了几天,没过多久藏剑山庄便传出宝剑丢了的风声。这其中因果,很难让人不多想。
李朝歌算了算吴晋原的死亡时间,问:“他什么时候归还宝剑?”
“今年年春,他死亡前半个月。”
这下越发可疑了。李朝歌问:“然后呢?”
“吴晋原莫名死亡后,朝廷找不到接任的人,刺史府空了三个月。刺史府迟迟没有主事的人,洪城源出面为吴晋原办丧事,事了后又把他的骸骨送回故乡。六月,朝廷终于找到了愿意赴任的人,徐兴宁。徐兴宁上任时间很短,前后不过一个月,府衙中人说徐兴宁和江湖门派没什么交集。”顾明恪说完,细微地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有一桩事,我觉得很奇怪。刺史府衙的花圃里,土地有新翻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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