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一动不动地盯着顾明恪,眉梢微动:“你怎么知道?”
“猜的。”顾明恪说完,瞥了她一眼,“我和你一起到达庐州,这段时间的行动你最清楚不过。还能是我拿的剑吗?”
李朝歌当然知道不是顾明恪,顾明恪要想夺潜渊剑,哪用得着这样大费周折。他看起来,也是刚知道不久。
“也对。”李朝歌点点头,她眸光看向顾明恪,似笑非笑,意味不明,“可是我总觉得,你对潜渊剑,似乎关心太过了。”
顾明恪垂眸喝茶,脸色平静无波:“这是破案的重要证物,我自然关心。”
李朝歌看了半天,顾明恪举止悠然,滴水不漏,看不出丝毫端倪。李朝歌端起茶盏,在手中缓慢转圈,说:“好吧,我暂且信你一次。既然徐兴宁独来独往,不惹是非,他又是怎么死的呢?”
“失踪,至今未知下落。”顾明恪道,“徐兴宁失踪半个月后,长史等人害怕被追究,就上报朝廷新刺史死亡。长史害怕牵连到自己身上,所以给吏部的文书语焉不详,这还是我屡番逼问,才问出来的。”
李朝歌眼睛眯了眯,手指慢慢敲着桌面:“等回京后,这群吃里扒外的蛀虫也该清理清理了。”
“清理人手的事还不急,如今我们在外地,先破案为要。”顾明恪说,“这个案子缺失太多证物,如今的突破口,一个是潜渊剑,另一个是徐兴宁的尸体,只要能找到任意一个,就离找出凶手不远了。”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到。”李朝歌点点头,但是她转念想到庐州的地形,顿时头疼,“庐州多山,河道密布,如果他们把尸体扔到什么深山老林里,这要怎么找?”
这个顾明恪也没办法。顾明恪说:“既然没思路,就先看看另一个案子吧。你们打听藏剑山庄有什么进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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