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人察觉自己暴露,往他们这里扔了个烟雾.弹,转身就跑。等雾气散去后,李朝歌看着寂静的山庄,迟疑了一瞬。顾明恪伸手指了下左边,道:“那边。”
李朝歌二话不说,握着剑就追。那个黑衣人察觉李朝歌追上来,不断往后面飞暗器,李朝歌用剑勾住一个回旋镖,转了两圈,用力甩回去。前面人顿时闷哼,扑通一声捂着伤口摔落。
李朝歌握着剑,不慌不忙赶上来。李朝歌用剑挑开对方脸上的蒙面布巾,果然,是熟人。
李朝歌轻笑:“我就知道是你。”
任放垂着头,看似认输,其实手指暗暗摸向身侧。他的手指刚够到暗器,肩膀上就被李朝歌用剑鞘狠狠砸了一下。任放吃痛,忍不住痛呼,手里的东西也松了。李朝歌将他的暗器踢飞,冷冷道:“小小年纪就用暗器,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白千鹤和周劭也追上来了,白千鹤率先落地,问:“公主,怎么样?”
“是他。”李朝歌收剑,一眼都懒得看地上的人,转身对白千鹤说,“把他绑起来。他手上不干净,你们小心点。”
“明白。”白千鹤应和一声。他白千鹤别的不敢说,阴人还是有一手的,在白爷爷面前玩暗器,小朋友恐怕不够格。
白千鹤和周劭去后面收拾任放,李朝歌握剑走了两步,突然感到些许不对劲。
顾明恪给她指路,自己却不动弹。他是把她当打手吗?
白千鹤走过来,说:“公主,打包好了,绝对比粽子都结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