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兰初脸上挂着泪,点头道:“公主说的没错。”
“情理上说得通,但我还是觉得有疑点。”李朝歌问,“既然小莲被关在密室里放血,身体应该非常虚弱才对,她如何杀得了老庄主?”
盛兰初脸色沉下来,她将左右侍女遣散,压低声音说:“公主,这些话由我说大逆不道,但我还是得提醒公主,那柄潜渊剑不祥,那是柄凶剑。或许因为它是被血祭炼出来的,所以此剑嗜血,一旦接触到活血,不吸干决不罢休。小莲用潜渊剑刺入我父亲体内,我父亲……便是被这柄剑吸干精血而死。”
莫琳琅脸上的表情不太信,这个说法太玄了,剑还能杀人?但是李朝歌马上就相信了。她也被潜渊剑杀过一次,她深有体会。
莫琳琅正等着李朝歌和顾明恪质询呢,没想到公主和顾大人都没说话,看样子是信了。莫琳琅吃了一惊,而顾明恪已经站起来,说:“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会重新查证。若你撒谎……”
盛兰初立刻垂下脖颈,恭顺道:“妾身绝不敢有一字虚言。”
顾明恪转身走了。李朝歌看了看,慢慢站起身,说:“夫人安心休养吧,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当下最重要,不是吗?”
盛兰初感激地低头,应诺道:“谢公主安慰,妾身明白。”
李朝歌转身出门,莫琳琅慌忙跟上。到门口时,李朝歌突然停下,回首望向屋内。莫琳琅跟着回头,见华凌风正扶着盛兰初擦泪,神情颇为认真。
李朝歌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掀帘子走了。莫琳琅最后望了一眼,快步追上李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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