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琳琅推门而入,转身合上门。她看到李朝歌站在窗户边,静静看着远方的山峦。莫琳琅问:“公主,我已经检查过了,客栈内外没有异常。”
李朝歌点头:“辛苦了。他们呢?”
“白千鹤和周劭在楼下喝酒。”莫琳琅顿了顿,说,“白千鹤虽然没个正形,但并不是一心钻在钱眼里,为人还是很义气的。他不会做监守自盗之事。”
“我知道。”李朝歌并没有怀疑白千鹤。白千鹤是惯偷不假,但为人处世也称得上是条汉子。他就算真的要偷东西,也会在功成身退的时候偷,绝不会在路途中坑队友。
莫琳琅说完后,本来该离开,但是她看李朝歌一直望着窗外,心生好奇,问道:“公主,您在看什么?”
“看风景。”李朝歌一手撑在窗沿上,另一只手指向连绵的青山,问,“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莫琳琅顺着李朝歌所指的方向看去,她想了想,试探问:“是庐州?”
“不是,是寿州,吴王的封地。”
莫琳琅皱眉,吴王?她对皇室这些关系并不清楚,不过既然是王爷,那就是李朝歌的叔伯兄弟了。莫琳琅问:“公主,您要去看看吗?”
“我去看他做什么。”李朝歌放下手,短促地笑了声,说,“一个不被宫里喜爱的废子,留在寿州等死而已,和我有什么关系。”
莫琳琅听到这些话不太对,她小心起来,试探问:“公主,吴王犯了什么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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