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恪说:“不急,我要先进宫复命。”
“那这车东西怎么办?”
他们一路将价值连城的宝剑从庐州拉回洛阳,幸而路上安稳,并没有出事。现在,这车宝剑的归属就成了一个难题。
李朝歌听到,说:“我也要进宫,直接拉到宫里,献给圣人吧。”
献宝要趁早,其他人听到李朝歌眼睛都不眨就将全部宝剑献给皇帝,全在心里咋舌。盛元公主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习武之人谁不喜欢剑,但是李朝歌一把都没有昧下,直接原物拉到宫里。
这等视钱财如粪土、不贪功不昧财的气魄,委实令人敬佩!众人看李朝歌的目光里顿时充满了敬畏,唯有顾明恪,轻轻瞥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了然。李朝歌手按在腰侧的潜渊剑上,不断瞪顾明恪,示意他闭嘴。
无人注意到,李朝歌腰上换了一柄佩剑。她是公主,私藏本来就多,换剑就和换衣服一样,没人觉得奇怪。
顾明恪收回目光,手指虚虚拢着缰绳,唇边不由浮上笑意。她可不是不在乎盛兰初进献的藏品么,因为最值钱的那一把已经在她手里了。马车里那些佩剑看着花里胡哨,其实所有剑的价值加起来,也不能和潜渊剑比。
李朝歌吃到了最大红利,自然乐得给自己竖一个不贪财的形象。名利双收,岂不美哉。
进入都城后,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懒散了。众人不知不觉打起精神,护送着马车往紫微宫走去。周劭骑马走在马车侧方,他本来心不在焉,余光隐约扫到一个人影,身体顿时僵住了。
白千鹤殿后,他看到周劭表情不对劲,立马追上前来,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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