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默默酸了一会,打听问:“你今天去捉谁了,为什么跑到了青楼?”
顾明恪看起来把一个文件写完了。他换了个卷轴,一边扶着袖子研墨,一边说:“樊勇。他以前当过府兵,后来跟着镖局跑商路,渐渐开始倒卖古玩,走私赃物黑物。他从过军,心狠手辣又猜忌多疑,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喜欢厮混青楼。要不是因为他好色,我们也找不到他的消息。”
李朝歌今天查了一天的青楼,听到顾明恪提起这两个字,本能地警惕起来:“青楼?”
“对。”顾明恪润好笔,一边在纸上勾画,一边说道,“他把一样走私的金钗送给青楼女子,青楼女子去典当时,被大理寺发现。根据这个女子,顺藤摸瓜,才找到了樊勇。”
李朝歌若有所思点头,原来如此,难怪被逮到了。她出于好奇,问:“他的财物都是哪来的?”
顾明恪眉目不动,说:“不一定,有些是杀人越货后的赃物,有些是从官营织造坊倒卖出来的走私物品,有些是见不得光的黑物。”
李朝歌一听就知道这个樊勇是什么人物了,这种人游走在黑白两道,最是狠辣难缠。顾明恪能这么快抓到他,也算能耐。
李朝歌本是抱着打听敌情的心思,现在她很确定,大理寺是真的要休假了。她心里叹息,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问:“快宵禁了,你不回去?”
顾明恪轻轻摇头:“今夜要整理口供和证物,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我就不走了。”
顾明恪升为少卿后,有专门的一间宫殿,办公、居住等功能齐全,住在大理寺自然不成问题。不过,愿意这样做的显然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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