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还没说话,顾明恪就悠悠道:“明日朝廷就放假了,今日公主还有心思设宴。”
李朝歌一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高子菡发现气氛不对,赶快笑着圆场:“忙了一整年,好容易到了年底,也该轻松一二了。听楚月说这几日少卿都没有回府,少卿这样辛苦,大理寺的案子应当忙完了吧?”
顾明恪光风霁月,语调清冷,不紧不慢道:“这得问盛元公主。”
高子菡就算再努力粉饰太平,此刻也笑不出来了。她眼睛从顾明恪和李朝歌身上扫过,觉得这两人不太对劲。是高子菡的错觉吗,顾少卿说话怎么一股子捉奸的醋味呢?
高子菡想到这场宴会是李朝歌让她摆的,而且再三提醒要广邀青年才俊,决不能暴露李朝歌的名字。高子菡心里咂了砸味,觉得有猫腻。
顾明恪该不会真是来捉奸的吧?不对,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李朝歌被顾明恪刺了好几句,忍无可忍,道:“你气量也太小了,才多大点事,你就专程追上门来。”
顾明恪不冷不热地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李朝歌怒道:“你先前对不起我,我说什么了没有?堂堂从四品少卿,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高子菡眼睛都瞪大了,他们俩在说什么,容人之量?
这是能放在光天化日之下讨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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