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快步跑到顾明恪宫殿前,一掌推开殿门:“顾明恪!”
殿门撞到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顾明恪正在写东西,难为他这么大的声音,手指硬是一丁点都没抖。
顾明恪手腕笔直悬着,头也不抬,问:“怎么了?”
李朝歌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别人地盘上需要收敛,她大步流星走到殿内,气势汹汹坐下,说:“我知道这三个案子有什么联系了。”
顾明恪面容平静,道:“你是说昨日韩国夫人府上的案子吗?这桩案子已经移交镇妖司,和大理寺没关系,公主来找我说什么?”
李朝歌挑眉,忍耐逐渐耗尽:“你听不听?”
顾明恪放下笔,整了整袖子,道:“说吧。”
李朝歌立刻打起精神,说:“原来,这几个案子另有玄机。三个受害人看似毫无关系,其实,她们的死亡日期都隔了十二天,我昨日查历法,发现这三天都是子日。”
李朝歌说完,期待地看着顾明恪。顾明恪回视,过了片刻,顾明恪问:“你想了一晚上,就想出了这个?”
李朝歌表情不乐意了:“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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