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知道裴纪安这样说,是为了保护什么人,还是单纯的没有爱。
皇帝靠在塌上,片刻后,无喜无怒地说道:“你出去吧。”
裴纪安抬头,目光欲言又止:“圣人……”
“出去。”
皇帝语气依然温和,裴纪安却从中听到了危险意味。无论如何,李泽都是一个帝王,裴纪安不敢再挑战帝王的忍耐底线,叩首行礼:“臣遵命。”
裴纪安从地砖上爬起来,静悄悄地退下。裴纪安走后,皇帝疲惫地叹了一声,他面貌病弱,但语气却让人心惊胆战:“裴纪安刚才去见谁了?”
内侍心生害怕,为难道:“圣人……”
“说。”
皇帝语气低弱,内侍却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内侍不敢再顾左右而言他,无奈道:“裴拾遗从仁寿宫出去后,先去了镇妖司,然后出宫,似乎去找一户姓郑的人家。”
皇帝不知道郑家是谁,但是,他也不必知道。一切和皇帝的预料别无二致,裴纪安悍然退婚,甚至不惜自毁前程,都是为了李朝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