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回头扫了他一眼,平静问:“那你来替我?”
汾州刺史卡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瞬间说不出话了。李朝歌轻嗤一声,说道:“没事的话,你就可以滚了。”
汾州刺史满脸猪肝色,但还是怂怂地走了。先前汾州刺史派人封村时,曾留下军队驻扎,后来闹出诈尸的事后,军队被吓走大半。不过好在当初的帐篷还留着,仅剩下的几个士兵留在营地里巡逻,但他们被吓破了胆子,一入夜连门都不敢出。李朝歌等人到后,他们战战兢兢地将李朝歌迎入主帐,之后连话都不敢多说,天刚擦黑,他们就忙不迭钻回自己帐篷。
看他们逃跑的样子,仿佛稍迟一步,就会被鬼抓走一样。周劭很是看不上这些孬种,道:“指挥使,这里太乱了,属下这就给您收拾好。”
“不用了。”李朝歌抬手,止住周劭的动作,说,“暂时落脚罢了,反正今夜也不在这里待着,没必要白费功夫。你们找个空闲帐篷,休整一二,戌时中集合,进村。”
“是。”
冬日天短,很快天就黑了。夜幕黑沉沉地压在地平线上,耕田中没有农物,荒芜又冷硬,朔风从原野里卷过,发出呜呜的声音。
仔细听,外面的风仿佛什么东西在哭一般。被迫在营地留守的士兵缩成一团,捂着耳朵瑟瑟发抖。而这时,主帐的灯晃了晃,忽然熄灭于无声。
营地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李朝歌随意点了下人数,低声道:“出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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