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很危险,她对着顾明恪晃了晃手中的画像,问:“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嗯?”
“又是夔国。”李朝歌低声喃喃,“藏剑山庄的时候,盛兰初说潜渊剑便是夔国帝王的陪葬,现在又是他。他既然是皇帝,为什么会是武神呢?”
“不冲突。”顾明恪跨入门槛,在屋中慢慢翻看,不像是搜家,更像是散步,“在那个时代,王权和神权合一,国君和祭司平起平坐,所有国家大事都要靠巫祝占卜凶吉。若某一位夔国领袖功绩出众,深入人心,被百姓推崇为神灵也很正常。”
李朝歌默默记下。上古时代文字和现在不同,也很少有典籍流传于世,所以李朝歌对上古的了解非常寥寥。李朝歌来回翻了翻,发现这张画像上记载了武神的样貌和事迹,却没有记载他的名字。
“奇怪?”李朝歌不由皱眉,“为什么上面没有写他的名字呢?”
西方最后一丝余晖降下地平线,屋里也飞快地沉寂下来。屋中良久无声,李朝歌以为顾明恪没有听到,她没放在心上,转身去院子里翻找。她走后良久,一道声音轻轻响起:“不会写的。”
他声音很淡,却非常笃定。
李朝歌看到这张画像,产生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她在灶灰里扒拉,果然,被她翻出一片烧了半截的油纸。
纸被烧了大半,只剩下小小一块,但也能看出这张纸和李朝歌手里的画像材料一致,上面还能看到隐约的墨迹。顾明恪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她竟然从灰里扒出线索,一时也是非常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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