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恪几乎脱口而出:“没有。”随后,他顿了顿,轻描淡写道:“据我所知没有。”
至于后面他们有没有继续研究,顾明恪就不知道了。
李朝歌暗暗挑眉,意味深长地盯着顾明恪的侧脸,想从中看出些端倪。顾明恪也任由她看着,手中动作不停,很快,一具精准又不失美观的铁尸就出现在他笔下。
“是这样吗?”
李朝歌低头,只瞟了一眼,就点头道:“是它。”
顾明恪将画折起来,放到油灯上,图纸很快化为灰烬。顾明恪将笔放回原位,说:“岐山引灵术不仅需要巫药辅助,更需要阵法聚魂。你在龟背村里看到阵法了吗?”
阵法?李朝歌拧眉,她仔细想了想,沉重地摇头。顾明恪又问:“你刚才说他们绕着一个地方转。是什么地方?”
李朝歌飞快地画了张龟背村地形图,在中间一个地方重重勾了圈:“我去的时候,只看到他们绕着这条路走。我怀疑,中心是祠堂。”
“祠堂。”顾明恪说完,突然回头看了李朝歌一眼,目光一下子凌厉起来,“你进祠堂了?”
李朝歌不明所以,理所应当地点头道:“当然啊。不然我要怎么查案?”
“我就说为什么你身上有那么重的死气。”顾明恪的表情迅速变得严肃,他抓过李朝歌的手,李朝歌手里还握着笔,她惊讶地唤了一声,似乎想要抽回,最后还是放弃了。她任由顾明恪捏着她的手腕,她手指里夹着笔杆,甚至还悠悠打了个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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