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恪跟在后面,悠悠道:“你证明自己是人的理由还真是别具一格。”
李朝歌赧然,虽然她的理由很奇葩,但有用就行。没见老婆婆一听就放下戒心了吗。
老婆婆将他们俩的马栓在后面草棚,又给李朝歌两人收拾厢房。老婆婆一边举着灯,一边说道:“让你们见笑了,我老伴走得早,两个儿子都搬去镇子住,家里只剩老妪一人。东厢很久没有住人了,床上都积了灰,我帮你们扫干净。”
“不用。”李朝歌连忙拦住,说,“阿婆肯收留我们就已经是大恩,哪敢再劳烦阿婆动手。这些灰尘我们自己清扫即可,多谢阿婆。”
阿婆似乎很少见外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确定屋子里没有欠缺的东西了,她才颤颤巍巍出门。等人走后,李朝歌合上门,长松一口气:“这个山村里的人也未免太淳朴了。老婆婆孤身一人,真的不怕我们是打家劫舍的恶人吗?”
顾明恪食指轻弹,厢房里灰尘一扫而空。他揽着袖子,慢慢踱步到墙壁前,说道:“这个村子应当很少见人。那个老妪推门看到你,第一反应是精怪,而不是土匪,很能说明问题。”
李朝歌顺着顾明恪的视线看去,发现墙壁上贴着一张画像,上面的人怒目而视、三眼八臂,和她在龟背村看到的武神像一模一样。
老婆婆家里的这副还要更大、更详细。
李朝歌走到顾明恪身边,目光盯着图画,语气不辨喜怒:“我长得很像土匪吗?”
顾明恪怔了下,不由回头看她:“我以为你会问这张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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