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被恶心到了。顾明恪看到她的神情,轻轻放开手,说道:“不想看就回去睡觉吧,她应该要洗一会。”
李朝歌连忙示意他小声,顾明恪却抓住她的手,不在意道:“她已经把头拆下来了,听不到的。”
李朝歌想到放在井口晾干的那颗头,一时竟无言以对。李朝歌现在唯独庆幸她戒心强,没有喝过那口井里的水,要不然她真得恶心一辈子。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明知道老婆婆现在没耳朵,却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你早就知道?”
“是啊。”顾明恪怡然地坐到座位上,说,“我提醒过你,他们这个村子很少见人。我们两人到来后,她再三确认我们的身份,最后确定我们是活人后,才高高兴兴把我们迎进来。”
李朝歌想到老婆婆那天给他们开门,高兴地说“是人就好”,身上又忍不住发毛。原来,是人就好,竟然是这个意思。
李朝歌不由看向桌子上已经变凉的寿糕:“这些东西……”
“放心,是谷物。”顾明恪说道,“只不过是死人种出来的谷子。谷物天生亲近自然,依然在轮回之中,吃了也没事。”
李朝歌面无表情地坐远了些,快算了吧,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会吃。
月黑风高,窗外不断传来洗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诡异极了。李朝歌平复了一会,问:“所以,这个村子里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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