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伸手,后面的人立刻给李朝歌递上工具。李朝歌戴上手套,走到笼子边,仔细看周围的痕迹。
鸟笼华丽完整,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四周散落着几片羽毛。李朝歌隔着手套拿起一片,太监见状,解释道:“回禀盛元公主,鸟雀很容易掉羽毛。重明鸟自从送来后就是如此,并非奴等不尽心。”
李朝歌明白,羽毛根部是自然脱落的,并非人为撕扯,确实不关太监的事。给这些太监一千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虐待女皇的灵鸟。
李朝歌转了一个方向,看向鸟笼门。笼门上挂着一把锁,现在两者都被打开了,锁眼并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李朝歌问:“钥匙有几把,在谁手里?”
“共有两把。”太监忙不迭递上钥匙,说,“一把在魏王手中,另一把献给女皇,由奴才暂时保管。公主明鉴,奴才自从拿到这把钥匙后,不敢带在身上,一直放在值事房里锁着,许多公公都可以作证。奴才发誓,绝没有把钥匙交给任何人。奴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放走灵鸟啊。请公主明察。”
李朝歌瞥了眼钥匙,回头示意白千鹤。白千鹤上前,接过钥匙仔细看了看,低声对李朝歌说:“是全新的,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会不会被人复刻?”
“不会。”白千鹤摇头,“如果有人偷走拓印,必会在齿痕上留下痕迹,但是这把上没有。”
李朝歌没有说话,白千鹤是这方面的行家,他说没有,多半真的没有。若宫里有人能瞒过白千鹤的眼睛,那对方也不必委屈于偷鸟了,有这手艺,偷玉玺印章岂不是更快。
宫里的这把钥匙没用过也没被复制,那就是武元庆那把出了问题?武元庆就算脑子不灵光,也不至于蠢到自己给自己挖坑吧?
李朝歌一时没想明白钥匙的事,她换了个方向,去找丢失的重明鸟。无论到底是怎么丢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把重明鸟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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