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恪静静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身上,清澈的仿佛一掬就能到底。如她本人,不染俗尘,活的敞亮又自在。
李朝歌眉梢微动,侧脸瞥他:“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顾明恪收回目光,他虚虚看着前方,声音轻缈的如一阵烟,“我小时候,很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李朝歌皱眉,小时候?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李朝歌慢慢说道:“我第一次听到一个男子这样赞美女子,姑且认为是赞美吧。后来呢,你实现了吗?”
顾明恪看着前方的月光不语。他实现了吗?大概是没有的。
李朝歌发现自己一句话竟然把顾明恪问沉默了,她有点不好意思,悄悄凑近了,问:“怎么了?我莫非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顾明恪正待说什么,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暴呵,随即好几个灯笼将他们照亮:“是谁擅闯宵禁?”
李朝歌眉尖忍耐地跳,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执金吾渐渐走近,灯光也逐渐笼罩到李朝歌和顾明恪身上。李朝歌冷淡地看着他们,眉毛轻轻一动:“你说呢?”
“盛元殿下。”执金吾慌忙下马行礼,硬着头皮请罪,“属下失礼,不知道殿下在此散步,请殿下和驸马恕罪。”
李朝歌知道他们职责所在,不想多言,便挥挥手道:“行了,继续巡街去吧。最近宵小繁多,你们注意些。”
执金吾应是,抱拳退下。他们赶紧拐到另一条街道上,远远看着盛元公主和顾驸马骑着马,慢悠慢悠地朝公主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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