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紧紧盯着李朝歌,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盛元公主不是一向主张重明鸟在宫里么,怎么恰巧在裴家看到了?”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李朝歌身形被披风笼罩着,端庄又贵重。她轻轻瞥了京兆尹一眼,问:“张大人,还不开门?”
京兆尹看看李朝歌又看看来俊臣,最终不敢招惹李朝歌,乖乖将钥匙拿出来。裴纪安的牢房门和枷锁很快就开了,反倒是裴思廉的牢房,狱卒停在外面,有些进退两难。
李朝歌伸手,拍了拍衣领上的细尘,不经意道:“来侍御史,莫非你想和镇妖司抢人?”
来俊臣脸色铁青,咬着牙道:“你这样做,就不怕触怒女皇吗?”
李朝歌对此只是轻轻一笑,她收回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带走。”
镇妖司的人抱拳应是,立刻上前解开裴思廉身上的锁链,动作比京兆尹的人利索多了。李朝歌见人已经带出来,她淡淡瞥了来俊臣一眼,拢着披风走开。
京兆尹被落在后面,有些尴尬。他对来俊臣笑了笑,勉强说了些客套话,之后他不敢留下来看来俊臣的脸色,赶紧溜走。
等出了廷尉狱后,李朝歌让人将裴纪安、裴思廉押上马车,裴纪安站在车边,似乎想和李朝歌说什么,但李朝歌一转身到前面骑马了。
裴纪安默默合上嘴,扶着父亲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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