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恪时常佩服李朝歌的应急能力,比如现在,她这个理由找的,顾明恪都没法接话。
顾明恪问:“衣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李朝歌像模像样地点评,顺便悄悄坐起来,“摸起来还不错。”
顾明恪按了按眉心,慢慢撑起身体。李朝歌见他神情寡淡,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明恪摇头:“没有,梦而已。”
顾明恪坐起来后衣领松散,露出一截清浅的锁骨。李朝歌坐在床上,没有急着下床,而是问:“你昨天也做梦了。梦里发生了什么吗?你看着不太开心。”
“谈不上不开心。”顾明恪淡淡道,“只是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有些累。”
李朝歌嗯了一声,眼睛静悄悄打量顾明恪的脸颊。他骨相流畅,剑眉星眸,想来小时候脸型就很好看。外面宫女听到动静,问:“公主,驸马,你们醒了吗?”
李朝歌应话,下床去打理仪容。顾明恪很快穿好衣服,从不用侍女假手。侍女给李朝歌绾好发髻,抱怨道:“这场雨真烦人,下了一整夜,现在还没有停。下雨天做什么都不方便,也不知道还要下多久。”
李朝歌看向窗外,窗扇半开,树叶轻轻向下滴水,入目所及,一切都被洗的晶亮。地上打落了满地碎花,紫色花瓣落在泥土上,像是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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