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侧门的人很快来了。侧门不如正门尊贵,看门人也只是个粗布旧衫的半老汉子。李朝歌视线从他身上扫过,问:“你负责看守侧门?”
看门人不甚熟练地行礼,缩着肩膀道:“是小人。”
“这段时间,晚上有人从侧门出入吗?”
看门人立刻摇头:“没有。”
李朝歌看着他的表现,不紧不慢问:“你都不想一想,就直接说没有?”
看门人身形僵住了,他想了一会,磕磕巴巴说:“小的真的没看到。最近天冷,这个侧门又偏,平时很少有人从这里出入。尤其这几天,外面总有不清不楚的东西写字,府里传言闹鬼,天一黑根本没人敢出门。小人关上侧门后,一整夜都不会再开,确实没人进出。”
李朝歌回头问管家:“你们府里传言闹鬼?”
管家尴尬地笑着:“下人胆子小,没见识,稍有风吹草动就惊惊乍乍的。那些丫鬟婆子堆里倒确实有这种闲话……”
李朝歌不置可否,她负着手,在张府花园里慢慢踱步。张燕仪乍富,宅子修得极尽奢华之能事,连花园也十分广阔气派。不过,他们家毕竟底子浅,花园空有地方,却没多少树木。
李朝歌顺着甬道,慢悠悠看两边光秃的花圃,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这么大的空地,估计能埋很多东西。以前这里死过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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