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李朝歌问,“这些天石旭光晚上出去过吗?”
同屋低着脖颈,胡乱摇头,话都说不出来。李朝歌挑眉,问:“从来没有?”
同屋哆哆嗦嗦地说:“草民夜里睡得死,并没有发现。”
李朝歌又问了几个问题,见他吓得前言不搭后语,知道再问不出什么,就打发他回去了。
等人走后,张彦之问:“公主觉得是这个园丁?”
“目前没证据。”李朝歌撑着石桌站起来,道,“侧门说没人出去,同屋也说没注意到石旭光离开。如果不是从侧门出入,那就只能从正门跳墙。可是门口有四个人守着,一个负责花园的青壮年经过,他们不可能看不到。何况,就算那一晚上石旭光运气好,凑巧钻到了空子,可足足七夜,他如何得知门房轮班时间,并且每一次都恰好躲过呢?”
张彦之被这些信息绕的有些乱,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了。李朝歌站在走廊前,忽然笑了:“有作案时间的人没有作案能力,有作案能力的人没有作案时间,而最有作案动机的人,却毫无行动。真是活见鬼了,莫非,是鬼做的案子?”
顾明恪拢着披风,站在朔朔风口,说:“破案不急于一时,慢慢推敲,总能挖出线索。走吧,先去吃饭。”
张彦之眼睛动了下,说:“我们准备好了热酒热菜……”
顾明恪拉住李朝歌,对张彦之礼貌而疏远地笑了笑:“公职人员不方便接受民间馈赠。我们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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