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开纱幔一角,她见他指间金光如簇涌来,那一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被金光裹挟着腾空而起。
那些怪异的碎裂声在她耳畔模糊成了好多人的哭声。
好像她在龙鳞山上听过的,那一道时男时女的声音咿咿呀呀唱过的枯涩曲调又被人用胡笳的声音在她耳边吹响。
她眼中所见,皆是这雕梁之上的浓墨重彩。
仿佛那些鲜活的颜色被抽丝剥茧,一缕缕地在她眼前旋转融合,将她的心神都彻底吸去。
她在短暂的眩晕过后,身体再度不受控制地骤然下落。
当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上,倒也没觉得疼,就是眼睛被白炽灯的光刺得有些发胀,耳膜也还有些刺疼。
她倏而挪开下意识挡在眼前的手臂,怔怔地偏头。
那是她多熟悉的一扇窗,此刻外头雾蒙蒙一片,还有积雪堆在窗台,被她养死的多肉还依然放在那儿。
是做梦吗?
可她这一身殷红的衣裙,还有头上重重压着的发冠都在提醒她那一切到底有多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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