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灵终于将目光再度停留在她的身上,淡色的唇微弯,“你就那么想将它取出来?”
“是。”她答得很干脆。
“你可知魇生花能带给你什么?”他轻声问。
“噩梦,”
也许所有怪诞的事情,都是从那一颗被人按进她脖颈皮肉里的种子开始的,如果可以,楚沅宁愿从来没有在那个雨夜出门,“只有噩梦。”
“可它已经长在你的骨血里,”
魏昭灵伸手端起一盏热茶来,那热雾散开,氤氲着他的眉眼朦胧,“孤帮不了你。”
楚沅看他半晌,也不说话了,转身掀了帘子就往金殿外走,凤镯上的金丝竟也没再限制她。
魏昭灵轻瞥一眼她的背影,唇畔笑意寡淡,即便殿内华光温润,那双眼睛里也始终没有多少温度。
楚沅出了殿门,就看见白玉台上有个白胡子老头坐在那儿,他手里端了一只碗,碗沿不断有热气慢慢缭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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