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了情绪,却控制不住喉结攒动。

        “你还在念书?”

        “嗯,不过不在国内。”

        周遇心里了然,不敢问得太过太急。

        “易衷学长人挺好的,他一直对我们很照顾。”

        沈稚星点点头表示赞同,“对啊,当初只听说我是一中的学生,都对我很是关照。”他甚至不是易衷的正儿八经的学弟,只是因为两人曾经在通一条街道读过书,有这种‌来自故土的关联,在异国他乡求学时恰巧碰上,易衷都愿意将他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话题戛然而止,两人又沉默了片刻。

        风带着毛毛雨丝吹落几片广玉兰的叶子,那雨落在叶片上是无声的,谁知雨势在顷刻间变大,沈稚星原以为只等一会儿就没太顾及,这会儿冷不丁下大了雨,刚想和周遇致歉暂时回到车里,周遇就再次撑起手里的伞,站靠到他身边。

        雨是冷的,风也是冷的,但趋近的躯体却是温热的。

        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衣着讲究低调,周身香气沉稳温雅。

        周遇心中有遐思,抑制不住,只敢用余光偷偷的看他,来勉强舒缓多年难平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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