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衷率先问出口的,自然也是他先作答引出学弟们的答案。
他这些年里就一直单着,中途有过两段暧昧,但最后都无疾而终,最后想通了,学业已经如此紧张,强行为了恋爱而恋爱也没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了还不如和兄弟们出来喝点儿小酒打打球。
“星星就不说了,这人简直就是桃花没断过,他想不想谈不重要,别人想和他谈,怎么说,唐僧肉一样,男的女的都不少。”易衷给两个弟弟倒了酒,抿了一口,凑近端详沈稚星的面孔,“但这两年也没谈了,为什么呢?”
沈稚星垂着眼帘,嘴角轻笑,半真半假的道:“再谈下去,以后遇到真爱,没力气爱了怎么办?省着点儿消耗啊……”
周遇喉结再次攒动,他直直地凝视着沈稚星,直到对方感知到这份温度不同寻常的视线回望过来,他们在易衷微醺着夹菜的时候交换了一个眼神,依然是沈稚星率先避开,周遇仍然紧追不舍,直到三个人沉默的干完两瓶酒,易衷醉倒仰靠在包厢里的小沙发上歇气,周遇和沈稚星另喊了一壶茶,谁也醉不了,谁也不想醉。
“你一直看我干嘛?”
良久之后,沈稚星出声。
再不出声,他快要窒息在对方的视线包裹之下。
周遇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赧。
换做任何一个等待了数年的人,甫一抓住机会,都不会再瞻前顾后,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继续请假,直到沈稚星暂时回去……
“我喜欢你,想追你,你一定看得出来的。”他将手往对面挪了几寸,那是一个更加靠近沈稚星的距离,“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只请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面对这样炙热而不带一丝伪装的真诚,沈稚星只觉得对方夸张到眼底都是热烈的隐忍的情绪扑面而来,眼巴巴的盼着自己能答应一声,哪怕只是点点头,再不济,默认也行,仿佛这样就能叫一条干涸已久的河流日复一日的盼望着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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