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堂里,每一张桌子上都热热闹闹的,人们满足着口腹之欲,说笑聊天,看起来再难的事情都能过去。店里的小妹热情洋溢,有好些是从家乡跟着冬姐出来闯的,报菜名的时候脆爽的方言叫客人低低跟着学。

        徐萤很少上来。

        说来有意思,她的工作成果在楼上,她却藏在地下。

        与这里格格不入。

        有一盘辣子鸡是后厨小学徒自己端上来的,说师傅知道是你,特地加了料。

        红是真的红,辣椒堆成小山,辣椒山里找鸡肉。梁伽年本还想尝尝,徐萤把盘子拖到自个跟前,打掉他的筷子,不让吃。

        没见过这丫头这么护食啊?

        没几分钟,当徐姑娘实在没忍住扬手也要一杯冰水时,梁伽年再不好奇那盘子里的鸡肉是啥味道。守着自个的醋溜白菜,并且用公筷夹她碗里。

        徐萤第一反应是要挑出来。

        “不许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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