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负担了一大串金猪金凤再添一串金镯子,还没到开席就听姐姐喊沉,要拿下来歇歇。
哥哥们则不遭这份罪,当天担着两个箩筐上门,红布掀开,银行兑的新票,一叠叠红灿灿的在桌上铺开,讲究的是个牌面,双方都倍儿有面子。
徐萤看过太多,就不太喜欢那样繁琐的东西,钱和房子在她这儿都不是必需品,她只认人。
所以摇摇头,往师兄怀里蹭了蹭。
乖巧极了。
虽然捏了两下手,可她愣是想不出自己穿一身红在家里等师兄来接的画面。
梁伽年想着想着一哂,和她商量:“田至结婚的时候咱俩取取经。”
结婚照是他们陪着去队里拍的,拍的真好,自然又别具一格,几十年后翻出来瞧瞧,挺有意思。
又琢磨别的事儿:“戒指你挑个喜欢的,我照着买。”
这一琢磨就停不下来,摸着徐萤手上那道疤:“咱俩晚点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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