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了声谢,上了16楼,刚出电梯就听见汉堡在汪汪叫。
小狗胖乎乎的屁股本来冲着门口,在跟主人闹着要吃火腿肠,突然就不吃了,转回来猛摇尾巴。徐萤捏着根剥了一半的火腿肠看了一眼门口,低低喝止:“太晚了,不许吵。”
她等着,等梁伽年敲门,小狗委屈地呜呜,爪子偷偷刨门,被徐萤啪地拍掉。时间一点点淌过,终于,是外头的人叩了叩门。
徐萤把门开了。
“哪里不舒服?”梁伽年问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徐萤扭开脸。
他的手放下来,两人立在那儿沉默到可怕。
“对不起。”先开口是徐萤。
梁伽年一怔,目光随即柔软下来。
在徐萤还要开口前单臂将她圈进怀里,徐萤碰到了他的夹板,想拉开,可他抱着她不放,叹口气:“就这样待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