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太吵，我在这儿接个电话。”他说得挺真，不想叫她有压力，大致估摸里头的情况，礼貌地一手扶住陈钰一手拉住徐萤，带两个姑娘下楼。过道很黑，他的手圈着徐萤的手腕，大拇指正好扣在那道疤上。
徐萤触电般挣了挣，他回头看她，立马松开了手，拉起自己外套一角递给她：“你牵着我，怕你摔倒。”
徐萤照做了。
出去的这一路，她仰头看着罗启翰的背影，看不太清楚，总是会想起另外一个人，一想起他，眼泪就无法忍住，她哭了一路，没有人知道。
陈钰在车上眯了一会儿，下车时人已经清醒，她在车旁抱了抱徐萤，哽咽着：“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不让我说了。”
因为对徐萤来说，这是一道选择题，对陈钰来说，这是一道必须完成的得分大题。
徐萤紧紧回抱。
她个头高些，微微俯身，像是一条脆弱的枝蔓。
“我后悔了。”陈钰的目光扫了一下车里的罗启翰，“小萤，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今晚的话我收回，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回家的路上，对向的车灯明晃晃打在女孩脸上，将她盈满泪水的眼睛照得像是盛满了钻石般。
她命令开车的男人：“不许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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