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伤我独孤老怪的宝贝徒弟,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他,我的好徒儿,来为师看看,痛不痛啊?”

        楚旻朝一脸委屈巴巴的道:“疼。”

        杜汐月看到师傅他那皱的紧紧的眉头,那脸上的心疼傻子都看得出来,无语的扶额拉着白澜往里屋走,说道:“先给我治吧!那边一时半会也不会收场。”

        白澜好像对此已经习惯了,一如往常的对楚旻朝送去了个白眼,杜汐月也一如往常的摇头表示无奈。

        白澜给杜汐月止住血后开始把脉看看究竟伤到什么程度,这一看让素来处变不惊的他面色大变,惊道:“五脏六腑没事,筋脉也没事,但这体内的灵力却像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冲割着,所以才会感觉无比的疼痛,时不时就会咳血。

        小月月,你快跟白叔叔说说,究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叔,你就说我是不是没治了?”

        杜汐月听到白澜这一番解说,心里对顾浅的恨更深了,无心回答白澜的问题,只想知道自己日后还能不能找顾浅报仇。

        白澜没说话,这种病例他也是第一次见,一脸沉重的再次把脉看看等下究竟用什么药时,那原本化为利刃的灵力突然变得温顺,被划伤的筋脉也在慢慢恢复正常,还比之前的更加结实很多。

        心里暗暗惊叹:这下手之人不但灵力深厚对人体结构也甚是了解,看似是将人打成重伤,疼痛不已,实际是在帮她重塑筋脉。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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