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要面临一个她自己并不是很在意的月考了,月考如期而至,对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态度。
当温言再次拿起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试卷,心情复杂,看了一下题目。
嗯,也是那种很熟悉但自己却忘了怎么做的题目,很好,很真实。
虽然温言并不打算一鸣惊人吧,但也不打算一鸣吓人,原来“温言”成绩不算很差的,所以她也不打算考很差。
题目也不是全部不会,那些基础知识她还是记得一些的,随便做了下,温言整个月考期间都很放松,比起考完焦急万分的何小花来更显得轻松了。
周末回家,温母也告诉了她那个课退不了,为了钱,不,是为了学习,温言决定去上课。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她热爱学习。
其实换做以前的“温言”应该是拒绝的,哪怕温母出了巨额费用,那个“温言”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的,眼里只有洛依依,任性非常。
不过也不是没完全可能不去上课,毕竟钱的确挺多,这个家也不是很富有,只能说是一个小康家庭,父母安康,家庭和睦。
这个课是这个周末就开始了,急急忙忙的,周六晚上温言知道退不了后就得到通知明天早上正式上课。
这个课这一年都有,教一个上午,时间是每周日上午八点到十一点,三个小时,寒暑假则改为每天的上午八点到十一点。
无论怎么算,温言总感觉自己亏大了,这不是她的钱,但温母对她那么好,她心里已经把她当家人了,自然是也心疼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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