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易简松入狱消息的时候,沈盛就知道叶池想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在松了一口气后随之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迷惘与怅然,因为叶池不再用寄住自己家里了,也不需要到自己保护了,当初的包养约定轻易可破,他随时可以提出离开。
沈盛很清楚,本来这些也都没什么束缚力,只是他潜意识里一直抱着侥幸找的安慰自己那人会留下的理由。
现在事情结束,强烈的预感将这个人会搬离的事实明晃晃地露了出来,到了不再能自欺欺人必须直视的程度了。
如果叶池搬离了,那再见面他们成了什么,普通同学关系?
那标记呢,叶池是会重新找一个人还是继续用抑制剂。
沈盛苦笑,睁眼闭眼全是回忆两人在一块时的画面,第一次的混乱,厕所里的标记,还有岁月安好时的各自躺在沙发上……
果然,预感是正确的。
当在餐厅上叶池说出需要离开一段时间的话时,沈盛仍不可避免的一怔,握着筷子的指尖都发出了不易察觉的轻颤,如梗在喉,半会儿才勉强地问:“去哪?”
叶池漫不经心拨了拨碗里的青菜:“八号才开学,回老家看看。”然后把外婆接回来。
沈盛心中大石落地,松了一口气,这个离开一段时间原来不是客气,是真的只离开一段时间。
“那我……”话刚开口,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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