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我就怕你会……”叶池顿了顿,想到合适的词后敲定,“害羞。”

        去做什么我会害羞?沈盛内心往着某些钱色交易的方向想,越想越走火入魔,险些拍案而起,不可以,暗自咬牙,皮笑肉不笑:“你放心,我脸皮厚着呢!”

        “那就行,我先帮你尝尝这个,”说完,叶池朝着那颗圆润干净的李子一口咬下,嘎嘣一声响,难以言喻的酸劲从舌头蔓延到腮帮子,牙齿都软了,生理反应使叶池眼睛止不住皱了又皱,眼泪都快皱掉下来了,最后给予了最高评价,“甜过初恋。”

        “噗嗤。”沈盛窝着的火一下子就散了,被叶池的异常纠结的表情逗得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清了清嗓子,正色解释道:“这李子之所以还能留到现在,就是因为酸,不受小孩子欢迎,小时候我和谢宴都不怎么爱吃。”

        “叶池小朋友也不爱吃,剩下的您慢慢享用吧。”叶池也不浪费,灰溜溜把手里边的最后一口给嚼嚼吃了,酸到揉腮帮子。

        ……

        偌大的会议室里,宣布会议结束后人不约而同起身离开。

        坐在后面那一端中间位置的易简松仍久久不能回神,曾经他从这里逼走了叶池的父亲,现在没想到因果循环他也在这里被人挤了下去。

        含满血丝的眼睛透着不可思议,讽刺悲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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