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个十七八岁样貌的女孩,看起来没有威胁,方迟略微松了口气,放下护在胸口的剑。

        那女孩歪着头,左右打量着方迟,眼里不知是好奇还是戏谑,没有理会他的话,看到他手里的剑,眼里流出奇怪的神色,随即又摇摇头。

        “我问你话呢,臭丫头,你怎么搞的,新手指导怎么做的,话都说不清,害的老子耽误一个多月。”

        方迟有些火大,都是眼前这个家伙,没有说明清楚铸台的用法,自己白白浪费这么长时间,还饱受精神折磨。

        “嘘。”

        面前的女孩伸出食指搭在唇上,方迟一愣,左手突然握住喉咙,他嘴巴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嗓子紧的很,没有窒息,单纯像是声带被无形的手捏住一般,无法振动发声,方迟明白了,是眼前这个臭丫头使得妖法。

        “我说你这个家伙,嘴里怎么这么臭,说的都是些啥字眼,空间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选了个这么个人,不对,它就没脑子……对了,我叫珑,不是臭丫头,给我记好了。”

        珑一边绕弄着辫子,一边悠闲走着,方迟握着喉咙,暴躁地在她边上来回蹦跶,却无计可施。

        终于,珑在琥珀前停住,调皮地弹了下外壁,便斜倚在上面,故意打着哈欠,瞟了方迟一眼。

        这家伙还没玩够,可恶,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方迟如此想着,把剑指向珑,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巴,示意让她解开这奇怪的妖法。

        珑不理睬,双手抱在脑后,脸上调皮的神色更甚,方迟持剑逼近,剑离珑只有咫尺远。一丝寒光从珑眸中闪过,她抬眼,直勾勾望着方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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