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好翻涌的胸腹,心里却还堵得慌,防具打造该如何下手的问题,眼下终究未能解决,也算是他身上唯一的限时任务了。

        半年内做五件精品防具,说实话,对他来说时间其实根本不算事,重点是材料,手动打造本就是个功夫活,要持续注入能量。

        即使是简单处理材料,都要消耗自己大半铸力,要是长时间用意识跨阶捏造精品防具,那非死铸台前面不可。

        且工艺方面也还没有眉目,看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一整夜。

        稍作调息便离开空间,方迟打算去铺子里找找灵感。

        推开房门一瞬间,打铁热气又一次扑面而来,果然还是无法适应这样的突袭,呛得他眼泪直流,捂着口鼻,方迟在炉子间的巷道穿行,时不时就站某个人后面观摩。

        看了一会方迟发现,如今铺子里分两拨人,一拨是聚众对着设计图,在为林白白一行人做武器,另一拨则是自己打铁,在做外接的单子,各自忙碌着,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逛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个做防具的铁匠,模样没见过,又是个生面孔,年纪四十来岁,留着寸头,发梢有些斑白,在一众大汉中,其身材算是较为特别,精瘦,力气却不小,扛着一箱铜锭倾入熔炉中,大气都不喘一口。

        其身旁倒了堆细腻黄沙,摆了尊塑泥台,出于好奇,方迟探过头端详,那铁匠一个转身,骤然发现有个人,身子猛地一哆嗦,又赶忙稳稳抱住木箱,险些砸到方迟,霎时惊呼道。

        “小兄弟!你在干嘛!”

        方迟这才意识到自己妨碍了这位大哥,挠着头,一脸抱歉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