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章凯拎着一只保温桶敲响了李珩家的门。
虽然他曾经住在这里三年多,但后来搬出去就把钥匙交还给了房东。
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十分熟悉,承载了他人生早年艰苦奋斗的所有酸甜苦辣,如果不是房价太贵,章凯实际上很想把自己的婚房买在这里。
屋内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章凯的心也跟着提了一下,而后没多久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只见李珩身上随意披了一件外套,大喇喇地穿着裤衩,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左脚包着一大圈纱布,看上去十分滑稽。
章凯面无表情:
“老李头,也就是我了,不然我可以合理怀疑你这是x骚扰。”
挥了挥手,李珩的情绪有点低落,都没兴趣和章凯斗嘴,自己一瘸一拐地返回屋内。
自从那晚苏墨北发生不愉快后,这几天他们都没见过面。
第二天早上他还没从宿醉中起来,苏墨北就已经离开了,晚上也没回来。客卧里苏墨北的东西都还在,但东西的主人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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