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池宴,真的只是失误吗?”顾时蓝声音毫无波澜,那双淡棕色的瞳孔,透着寒光,逼问着。
这一次,换来池宴的沉默。
池宴那样果敢的人,对任何事情都不会闪躲逃避,此刻却垂着眸,不敢与顾时蓝对视。
这一刻,顾时蓝忍不住笑了。
她的笑声异常的清亮,透着悲凉,每一个起伏似乎要渗进骨血里。
半响,笑声停止,她嘴角的弧度却未收尽,脸色略微惨白,声音却十分的坚定,“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她想要一个理由,一个去死的理由。
死了一次,到头来她完全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时蓝,过去的事情,不要在追问了,对你没有好处。”池宴低声开口,躲避着回答。
“呵。”顾时蓝双手紧紧的握拳,“真是可笑,池宴,如果换做你,你会善罢甘休吗?更何况,是你要来拆穿我的身份,是你要和我把最后一层纱扯碎,既然大家都已经亮开身份,还掩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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