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程贵燕取来蟾酥酒,王越洋说:“给他喝三碗,哦不,四碗吧”然后对着老妪说道:“把老夫人也请出去,外面等着!”

        不大会功夫,鸡飞狗跳的备齐物品,赵德威立在门口,众人在门外垫着脚抻着脖子,却没人敢进来。王越洋过去掐了掐汉子,又翻开眼睛看了看瞳孔。

        屋里光线还好,王越洋将手用烧酒仔细泡洗一遍,将配置的药膏涂在要下刀的地方,然后交代程郎中和程贵燕要如何擦血、擦汗……,估计麻药开始发挥作用,让人将患者绑住,另外让肿脸赵德威和两个棒小伙在一旁按着手脚。

        当兵时学过急救,后来又跟老丈人学医,各种杂症见过许多,对人体五脏六腑了然于胸,开腹割阑尾这种小手术,王越洋自然不在话下,至于病人能不能救活……另说!

        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在手术,几个成年人在一旁帮手,画面十分怪异!

        手术没有意外,划开皮肤和脂肪,反正慢慢地仔细地,多来几刀也没人监管。没有扩扩张钳,只好用针线扯住,在场的也没人晕血。终于找到了盲肠,肿大到快要破裂的盲肠被切了下来,放在一旁的铜盆里。处理好切口,让程郎中上来缝合、上药、扎绷带,王越洋在一旁指导,把个程郎中乐得嘴都合不拢。

        做完手术洗手后,吩咐道:“这两日须时时有人照看,一有不妥,立刻叫我,病人醒后,不得吃东西,要通气后才能给点菜汤喝,不放油盐,两日后只能喝稀稀的粥,不能放油盐,切记切记!”。

        看见肿脸赵德威要走:“你去把我的烟拿来,顺便给老夫人说一声,这两日我就住燕儿家,照看这个病人,早上我和程郎中回去给大哥换药。”

        “遵令!少爷。”肿脸赵德威也不知咋的,竟然行了个拱手军礼,转身离去。

        屯堡里民风淳朴,大家有如亲戚一般。诊所一般也不关门,远道病人来时,回去不得的,病人家属也拿诊所当家,就住在里面。程郎中本就是和善之人,诊所后面有灶台和锅碗瓢盆,病人家属自己到堡外捡些柴草,跟屯堡里买些米菜,就可自己做饭来吃,方便照顾病人。

        程贵燕抱着王越洋回到小院,放下王越洋后,就开始忙里忙外起来。程郎中还留在诊所,他久久无法平复激动的心情。第一次看见这种治病的方法,一刻不停地观察病人、观察切下来的盲肠。不断记录着、思考着,越来越觉得王越洋实在太过妖孽……燕子把晚饭做好也不回,只好给他送到诊所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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