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飞诧异地看着易小白,摇头,又点头:“确实像你说的,差的是,无论莫师叔在哪个教堂教书,我都是那个位置。”
看孙飞嘴角翘的更高,易小白好奇心起:“师叔听过老师很多堂课吗?”
“不是很多,是几乎每一堂。所以别叫我师叔了,叫我师兄就行了。”
孙飞放弃了继续听夫子讲课,转而下蹲,认真和易小白聊了起来:“二十年前我进的书院,那时候,我的老师才三十七,已经是义堂的主事。我被他从杭郡带来,只是拜师收我进书院,再带我了解了书院情况,便把我放手给当时仅有三十的师叔。”
江天纵兴起:“书院的老师的跳脱还真是是一脉相承。”
孙飞有心反驳,单莫师叔和自己老师确实是年纪越大,反倒童心越盛。可真要提及他人,两小没一个认识的:“至少,他们都是极好的,认真负责,爱护弟子,全心为弟子打算这不就够了吗?”
“已经称得上完美了,”易小白毫不犹豫地肯定,“师兄听了老师这么多堂课,觉得老师讲的好在哪里?凭什么整个书院学子都这么愿意听老师讲课?”
“好在哪里?”孙飞从脑海翻出自己曾苦思出的结果:“因为莫师叔出口的每句话,甚至每个停顿,都能让学生们听懂啊。”
“这会让学生们明白读书是件很轻松的事情,而读懂书,其本身带来的快乐未尝不能盖过黄金屋,颜如玉。”
“呦,小飞你领悟得可以啊,看来迟早这教书殿有你的席位。”夫子爽朗一笑,哪还有今天初见孙飞的不假辞色。
正午阳光照下,夫子肘抵住包袱,少有的白发被染成银发。四望,不禁感慨岁月虽变迁,书院的静谧瑰丽如初,学子勤学乐学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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