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兄真的有些别的考虑,大可以直接去和老师讨论。”

        孙飞无言,“如果说得通,哪里还会找上你们俩,得,也是油水不进的主。”

        揉捏了几下额头,孙飞无奈地踱步向圣礼殿,走前留下一句:“无论这次诗会结果如何,下次升仙会必然有两位师弟的位置。”

        江天纵站久了,伸个懒腰,坐地,背靠上墙:“哥,怎么不顺水推舟应下,正好多个不参加诗会的理由。”

        易小白提起江天纵包袱扔给他:“在书院,我们到底只是外人,一切还是由老师这个东道主做主。”

        “再有,这位师兄对老师确实有深厚的感情,并不意味着他会对我们多好。”

        “或许我们对老师的帮助会让他高看一眼,多几分好感。可他永远不会考虑我们需要什么,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搁在一旁不去应是,不去理会就是。”

        说完,易小白像没事发生般,听教书殿内夫子讲着文章精义,又是谈起秦武王时的趣闻,被吸引了。

        江天纵也从包裹掏出吃食,再垫在背后欣赏起楼台上往来的人。

        天公不觉间已过未时,夫子受不了台下间歇响起的咕咕声,在学子挽留下结束了讲课。

        等夫子走到两小近前:“饿了吧。”

        夫子漫不经心说着,同江天纵一般,倚靠上墙,跌坐在窗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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