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那婆娘在门口梳弄两条长长的大辫子,女人在梳头时,那种骚首弄姿的样子,顾盼生怜,极吸引人,挑逗人,歪嘴忍不住大咧咧地说:“我最近老做梦和你在一起,你说日怪不”。

        那婆娘说:“哎哟,你心里还有老娘了,老实交待,梦见我什么?”

        “男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你身上好白呀”。歪嘴不怀好意地说,心里想,这女人以前就偷男人,我为什么不能偷她,她这么贱,好办,于是更大胆露骨地试探“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你们生个娃,是不想要吗?人拿娃拴,牲口拿绳拴,他不想要或者不行,我来给你送一个”。说完拿眼斜斜坏坏的盯着女人看。

        “想得美,看你歪嘴不但嘴歪,心也歪着呢,发了霉的葡萄__一肚子里坏水水哩?你呀,打枪放你的兔子鸭子去吧。”那口气似冰窑里打哈哈—冷着说。

        歪嘴想偷鸡还要蚀把米呢,何况是人,接着话茬说“我给你打些兔子野物的,改善些生活吧”。

        女人咯咯笑着说:“这还像个人话,看你有那本事吆,二月的闷雷_不要响(想)得早”。

        歪嘴心里想着,别他妈的天上的老鹰不吃脏东西_装清高,笑道:“老子本事多着呢,你瞅着瞧!”

        二大娘抱个丑娃娃—人家不爱自己爱,歪嘴越来越喜欢这女人,那女人一条油黑发亮的大辫子搭在胸前,辫梢在手指间缠来绕去,仿佛牵着他的魂,大大的眼睛,使他经常哼着那一句歌词“我就爱你那毛眼眼。“那微微翘起的嘴唇,使他砸磨和舔着自己。

        从此歪嘴勤快了起来,除了放羊,放羊一切按部就班,也没什么需要他操心,深入沙漠,他去打猎,改善大家的生活,有野味吃,众人皆欢喜,支持他,他背上枪,跨上他的大黑骡子去沙漠深处。肉大家吃,皮归他,卖了钱,用来买弹药,打酒,他还偷偷给那女人捎带点好东西。春天打猎稍带着采菇、薅野菜,沙漠里虽然苦焦,但若有雨水和合适的条件,长出的都是好东西,蘑菇细瘦,经风吹日哂,寒冷交替,特别柔韧,营养丰富,耐嚼清鲜,锁阳根深粗壮,是上好的中药,入汤大补,沙葱野蒜虽然细短,根部发红,有独特浓郁的干旱沙生植物的气味,炒菜凉拌入汤,吃起来味浓辛辣,萦绕舌间久久不散,令人回味;夏秋两季打野兔、黄羊、沙狐,这些家伙吃野草,活动量大,个个膘肥体壮,吃起来比家畜香味浓郁,加点酒,很过瘾;冬天一眼望不到边的白雪,将沙漠覆盖的妖妖娆娆,浩瀚苍茫,大的动物们都藏了不出来,鸽子、麻雀、还有体态肥胖笨拙的呱呱鸡往绿洲和柴草垛飞来,送上门来,下套子和网抓野鸽子,逮呱呱鸡,这些都是过冬下酒菜的美味。歪嘴有了向往,有了奋斗目标,浑身是劲,寻踪辩物,枪声不断,隔三差五地提回野物,改善生活,那女人嘴馋,吃了人家的心软,拿了人家的手短,二姑娘不拉纤_顺水推舟。去年冬天,歪嘴和瘸腿婆又在草房铡草,天寒地冻,草也冻得结成疙瘩,那女人撕扯不动,歪嘴上前帮拉草,使劲一拉,草豁下来,一回手碰在那女人的胸上,尽管隔着棉衣,触电般的感觉仍然让歪嘴心动神驰,恍若在梦中,刹那云生雾涨,歪嘴的血涌上了头。那女人楞了一下,说;“你个哈怂,是不是故意摸老娘!”抬手护在胸前,理了理头发。歪嘴缩回手,微微地有些抖,睁大眼睛盯住自己的手,又看着刚才那个绵软的使他感觉触电一般的哅,心怦怦地狂跳着要出了胸腔,浑身血液沸腾,直冲头顶,眼睛冒着邪火,呼吸沉重,气粗的一起一伏。

        那女人看得明白,也涨红着脸,愕然地瞪着歪嘴,往后退着。说时迟,那时快,歪嘴一步上前,紧紧掰住那女人身子,那女人吓得一下僵住了,她毕竟是过来人,一边推搡,一边说:“在这里不合适吧,进来个人怎么办?”他的眼里隐现着一丝惊恐、迷乱和不知所措,心怦怦怦跳得似乎要从嘴里蹦出来。但耳朵里听到的话倒像是鼓励,她并不反对,只是说地方不合适,怕被人发现。歪嘴两眼通红地盯着那女人,粗重浓烈的鼻息喷使他说话都不连惯了:“给我,我—定对你好……”嘴里断断续续,说着身子一扑,将那女人推倒在草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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