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一大早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撸了一夜串,喝了一晚啤酒的秦天宝。

        “敲,敲,敲个瓜皮,房租不是前个刚交过吗?”翻过身继续睡觉的秦天宝以为房东又来催房租了。

        “天宝,我,小军,别刺马二楞滴,快开门。”门外的小军好像挺急,不仅上手敲,还用脚踹了起来。

        头疼欲裂的秦天宝无可奈何地从凌乱被窝艰难爬起:“别他娘的踹啦,这月都换三把门锁了。”

        作为租住在西安正阳街的有文化,有品味的街溜混子,秦天宝觉得自己虽然身上没几文,屋里的家当不多就一张单人床,淘来的一套二手桌椅还有一个三合板衣柜,但这里毕竟是给自己遮风挡雨的栖息之所,书桌上现在市面已经不多见的古龙全套,梁羽生典籍那更是秦天宝的心肝,只要出门必定落闸上锁。

        可自命上过大专还有些文化素养的秦天宝,有一帮子不那么有文化有素养的街溜混子朋友,每次来找他,习惯性地抬脚踹门,幸好门结实,可锁倒了大霉。

        前些日子秦天宝发了一笔意外小财,忍着内心剧痛,挣扎好久才到临街的五金市场花费近二百大元才换来今日的小军先踹门后敲门再踹门。

        起床开门的秦天宝触摸到金属感特强的锁扣,不禁暗赞:到底一分价钱一分货,不错,知道敲门了,踹不开了吧。

        小军裹着凛冽的冬日寒风冲入屋内:“天宝,出事了,胖子进号子里咯...”

        还在宿醉的秦天宝还在迷糊:“大号?喏,床头就是卫生纸,快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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