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学生,刚收的,刚收的,嘿嘿...”秦天宝也不在乎,反正你们也不认识。
吴若瑜看出秦天宝有所遮掩,并不过多计较:“谢过沈公子滕纳房间让给我们。”
“师姐,咱们付过银钱的...”那个叫“君霆”的少年还有些耿耿于怀。
这就让秦天宝腻歪了:真是没眼力见,你小子要在正阳街混,第一天就被砍出粑粑来。
索性还有一个明事理的大姐头吴若瑜:“闭嘴...沈公子,还有这位老师傅见谅,君霆师弟人小不懂事。”
秦天宝就不好计较了:“真羡慕君霆老弟还有这么一位秀外慧中的师姐...哦对了,天色尚早,不知诸位为何非要在这落脚住宿啊?”
女孩子嘛都喜欢被夸赞,这个“沈公子”虽是语言轻薄些但模样还是比较俊秀端正的,脸色微赤的吴若瑜眼神轻瞪一眼秦天宝道:“这次下山游历本是派中云青葵师叔带队,可前日接到飞剑传书,说是学宫秦祭酒的独子被歹人掳走,让云师叔前去相助,临走之前让我们到这邬沧镇等她。”冲着秦天宝又是一眼:“沈公子,不知你和这位老师傅要去何处?”
“嗯?哦,我们啊...咳...也是下山游历一番,没有具体去处。”秦天宝大惊,自己便宜爹能量不小居然在清临大小还是个官,这要被抓回去,查出自己是李代桃僵的假货,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吴若瑜见秦天宝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心里为何有些失落,既然双方领头的都有心事,这顿饭就吃得极快,奎山酒饱某些人饭不足后便回各自客房休息了...
客房内...
奎山双手抱拳又是一鞠到底:“先生,高啊!老朽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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