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到处都放假,平日里挤得要死的路上一辆车都没有,他到公寓楼下时保安大哥客气招呼:“新年好啊梁律师。”

        梁伽年狠狠戳电梯,问:“这几天瞧见徐萤下来过没?”

        保安大哥想了想:“没有,她没回家过年啊?”

        预感更不好,电梯停在十楼下不来,他拔腿从楼梯间往上zj跑,一步俩台阶,一直跑到了十六楼。

        屋里小狗汪汪叫,梁伽年一开始还能自持摁门铃,好一会儿没人应,小狗开始刨门。

        “徐萤!!!!”他脑门一根筋爆出蜿蜒的形状,“徐萤!!!!!”

        屋里,伏在书桌前的女孩缓缓动了动。

        不久前,她好像曾经听人这么着急地喊过她。

        哦,是那天,她曾经想弄脏自己的那天,师兄狠狠踹着便利店的仓库门,这么唤她的。

        不知在那儿学了多久,不知几夜没睡的小姑娘,扶着桌沿撑起来,她想说:“别喊啦,我zj这不来开门了么……好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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