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麦聪笑着,带了点坏。
不当老师了,就不用为人师表了,不端着架子了,就能可劲殷勤周到地照顾人了。席上没一人提起业务上的事儿,也不问徐萤的实习怎么样,就吃吃喝喝,真开了酒,三人碰杯,梁伽年独醒,看着三个酒鬼为了一颗花生米也能干杯。
徐萤呛了一下,麦聪和梁伽年是同时伸手的。
最azj终,徐萤接了麦聪手里的面巾纸,擦了擦嘴,杯子推过去:“再azj倒一杯。”
麦聪低头笑看她,默默判断这姑娘的酒量,他们喝的是洋酒,虽然喝得慢,但度数在那儿,这小丫头是真能喝,一点瞧不出醉意。
他很自然地揉揉徐萤的头,好说话地给她满上杯子。
徐萤知道梁伽年在看她。
知道段柔在桌下踢了踢梁伽年的鞋子。
知道梁伽年也给段柔递了张面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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