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乐说的很客气,其实她想说的是,裴纪安就是全京城最出色的男子。如果比较对象是太子、赵王也就罢了,顾明恪区区一个寄居裴家的表公子,还zj得仰仗裴家鼻息过活,裴纪安哪里比不过他?

        裴纪安依然摇头,说:“我不及表兄远矣。论家世,表兄出身广源顾氏,祖父、父亲都是俢书撰史的大家;论才学,表兄袭承祖志,饱读诗书,小小年纪就已经熟知经史。我听闻,这几年表兄已经在私下续写姑父遗留的隋史残稿。此等功力,我万万不及。”

        众人没想到裴纪安竟然对顾明恪如此推崇,一时都意外了。唯独李朝歌点头,深以为然道:“没错。”

        文zj史方面李朝歌没了解过,不敢妄下定语,但是从武艺上讲,顾明恪此人,绝对深不见zj底。

        他越是隐藏,李朝歌越要把他挖出来。

        皇帝称帝这么多年,最大的功绩就是广开言路,肯听诤言,尤其惜才爱才。皇帝不由心想,裴纪安对顾明恪如此推崇,说不定,这真的是个有才之士。

        皇帝问:“你说他的祖父、父亲都是文史大家,他的祖辈名讳为何?”

        “姑父顾沅,其祖顾尚。”

        皇帝和天后一起发出赞叹:“原来是顾尚的子孙,难怪。”

        天后尤其喜欢看史书,再加上李朝歌这一层关系,天后特意说:“今日天色晚了,不便打扰。等明日,你带着顾郎君来千秋殿,与我说说话。我前zj年读顾尚主编的北朝史,十分喜爱,只可惜看到的是残卷,有些zj地方一直不解其意。等明日,正好与顾公的子孙探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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