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邹孝弟,目昭祥只是弄了一脑袋的土,的确是孝教弟手下留情了。

        “昭祥,这只是给你个教训,我向来以德服人!”邹孝弟笑着说,没了他之前生气的样子。

        “真是多谢孝弟哥了,如果有笔和纸的话,我非写个服字送你!”目昭祥乐呵呵地说。

        “别在那里乐了,真给我丢人,他给你下了咒,让你以后不能人道!”目兴陇看着自己的傻侄子,气的一巴掌打在目昭祥后脑勺上。

        目昭祥听到后大怒:“邹孝弟,你做的也太过份了!我都服了你,你还做这种事情?欺人太甚了!”

        “别担心,这咒只能持继一个月,你若是等不及,只要找到五个孕妇,用她们早上的第一次小解的全部尿液,混在一起,然后一次性饮下,这咒就解了!”邹孝弟笑着说,脸上满是嘲笑。

        目昭祥一听,火上心头,气的面红耳赤,怒目圆睁,“我呸!别说那些,快给我解咒!否则咱们不死不休!”

        邹孝弟才不管他,而是看向了武其阳:“那位兄弟,你服不服?”

        这特么…..这跟我有个毛的关系!刚才我一直坐在这里吃饭好不好?

        武其阳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自己没有做出什么不友好的表情。

        他突然明白了,这家伙分明是打击报复,刚才置符时,由于他把武其阳的胸口给弄出了血,武其阳曾经质疑他的手段不够!还喊他滚!邹孝弟肯定觉得自己丢尽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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